2008年9月8日 星期一

地心探險記(3D版)

上星期,跟六婆去旺角嘉禾看3D版的【地心探險記】。



雖然之前已看了菲林版,但直覺告訴栗子妹,這齣電影的3D版應該會更精彩。適逢六婆大壽,就當是順水推舟吧!不過每張票叫價一百元,好貴耶~


開場不久,便覺得自己沒進錯來。有很多場面,在菲林版平平無奇;一到了3D版,便看出導演的心思,例如開場那隻遠古生物,還有男主角早上起床漱口、食人魚群舞等等,栗子妹一邊看,一邊暗呼有趣!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那副3D版專用眼鏡,戴得栗子妹很不舒服。怎麼耳柄位竟然不能調校呢?是不是歧視大頭栗?



後話:在開場以前,看了一齣
3D版的動畫預告片,蠻可愛的,大概又要儲定錢去看了。


2008年9月7日 星期日

Paralympics out to pull crowds

Sixty percent of tickets for the Paralympic equestrian events (殘奧馬術比賽) have been sold and 80 percent of those for schools distributed four days before the official start.


However, Assistant Commissioner for Transport Cindy Law Fung-ping wants more people in the stands.


"Preparation of hardware and software … is necessary and important," she said, "but audience support is also needed."


The September 7-11 events –– dressage competition with 73 riders from 28 countries –– will be watched "mostly by those who want to cheer the athletes on," said Equestrian Company chief executive Lam Woon-kwong.


Special arrangements have been made for convenient access for athletes with special needs, such as platforms for the athletes to mount their horses, and wheelchair ramps for those who cannot use stairs.


Repair stations for wheelchairs and prostheses will also be available.


A free shuttle bus will be available for spectators to and from University Station in Sha Tin. Secretary for Home Affairs Tsang Tak-sing said a threat by a dozen airport workers to halt services for wheelchair-bound athletes due to overtime rate cuts is being followed up.


Adele Wong
The Standard,
3 September 2008


名人學語文──吳靄儀篇

文:陶傑

吳靄儀看中英兩種語文
吳靄儀昨天是專欄作家和知識分子大報的督印人,今天是立法會議員和大律師,昨天為民喉舌,今天也為民請命。身為作家的吳靄儀,專欄小品富有感性,情濃如醪;身為立法會議員的吳靄儀,論法治的文章卻富於理性,擲地有聲。剛柔並濟,陰陽和諧,更難得吳靄儀兼擅中英兩種語文。

吳靄儀身材嬌小,剛毅的眼神流露著時代的重量感,她的中文說寫清晰,英文也同樣流暢。無論在議事堂中陳詞,還是在報上為文論政,她都有條不紊,論證明晰,不慍不火。

吳靄儀在香港長大,自小接受英式教育,但這不妨礙她接受中國傳統文化‧吳靄儀既讀白朗蒂的《咆哮山莊》,也讀金庸武俠小說全集,對中西文化的世界和人生,吳靄儀往往有深人的透視,立論持平。

經歷文化變逆的痛楚
吳靄儀在沙田大圍長大,年幼的時候,打開大門,就看見水稻田。父親在太古洋行工作,叔叔伯伯在外國謀生,伯娘和嬸母,卻在沙田種菜。吳靄儀從小就經歷了農村和城市不同的風貌和中西文化的衝突。

吳靄儀在大埔官立學校小學!大埔官小的校長和老師,有強烈的中國文化情意結。唸中學則在聖保祿書院,是外國修女辦的英文學校。由中轉英,吳靄儀的感覺很強烈。小女孩的心中,經歷了文化變逆的痛楚。

「在英文中學,我發覺自己英語說得不流利,在學校裡覺得孤立而苦惱。中學的講課,全用英文,不像今天的一些英文中學般中英雜用。教師全是外國人,有的心腸很好,英文說得特別慢來遷就我們。但有的老師話說得很快,根本不知道她在說甚麼。」

許多學生從中文的學習環境走進英語世界,都茫然不知所措,難以適應。幼小的吳靄儀,感受到語文環境突變的文化震撼,對英文急起直追。一條魚在沙灘擱淺,適應不了陸地。對語文有慧根的,卻不是魚,是入水能游、出水能跳的兩棲青蛙。吳靄儀從中文小學轉到英文中學,像條小蝌蚪一樣,漸漸長出四肢。

「在中二那一年,我參加了學校的合唱團。團員中有外藉學生,她們不會廣東話,跟她們溝通,只有努力說好英語。在合唱團學習英語的經驗很新鮮,因為要學好歌詞,咬字必須清晰,還要因應內容配上感情。通過唱歌,學到了抑揚頓挫,學到了感情的收放。合唱團裡歌詞的學習,使我慢慢發覺到這也是一條學好英文的途徑。」

吳靄儀熬過了中二,合唱團裡唱英文歌的訓練,曲徑通幽,給她開闢了另一片洞天福地。

「到中三時,痛苦過去了,開始唸英國小說和英詩。興趣推動我努力學習,對英國文學,我比別人早熟。中四中五,便開始接觸莎士比亞和浪漫主義詩歌。讀多了,也不再感到陌生。對英文文法,反而不大了了。我的英文文法成績不大好,五十分合格,我最高只拿過五十九分。我不喜歡英語文法的機械束縛,對文法的興趣一向不大,只喜歡英國文學的天馬行空。」

中學時代的吳靄儀,滿腦都是英國文學。但畢竟有著中國文化的根,小學四年級時,吳靄儀便開始接觸《紅樓夢》。看是看了,卻不知道小說說的是甚麼。在中學時代,學校內泛起民族熱潮,吳靄儀感到中國文化也同樣重要,而學好英文才能準確地向外國傳揚中國文化有它優越的一面。

步出文學的感情世界
一九六六年吳靄儀進港大唸比較文學和哲學。要用英文寫論文,英語成了一個表達工具,這使她步出文學的感情世界,進入理性的天地。英語的學習,也訓練了思想,把吳靄儀引領到另一個境界。

「直到現在,我還不認為世上有優越突出的民族。每一個民族,都有它的缺點,也有它的長處。一直以來,我對中國文學與英國文學同樣喜愛。中學時流行文社,我與朋友便向文社投稿。我一邊讀英國文學,一邊用中文寫作。進了大學,反而少用了中文,讀的書籍差不多全是英文。我讀哲學,唸的是西方的,全看英文書。哲學的思想跟文學的思維屬不同類型。哲學不是一種文學的感受,而是一種邏輯。在大學階段,用中文的時候不多,有點生疏。」

面臨中文寫作的困惑
一九八四年,吳靄儀赴英留學,到了英國,吳靄儀很想家,開始不斷寫信。
「出國之後,不想多花長途電話費,每一星期最少寫一封信回家。我是甚麼都寫,不只是『身體平安,請勿掛念』等寥寥數語。為免家人擔心我生活寂寞,我總勉強自己多寫,說些使家人開心的話。留學的日子,我寫的白話書信是很多的。回到香港在明報工作,因為工作的需要,我得寫社評、寫政論。我覺得自己寫不來,因為我從來就沒有用中文寫過說理的文章。當時很苦,老闆查先生人很好,他說不用害怕,你來寫,因為你有見解,文字方面他找社長潘粵生先生幫我修改。我於是便寫了,給潘先生過目,潤飾好文字,才上報。那時,作家董橋先生也在明報,我和他常常討論中文和文學,怎樣改好中文,那真是一種樂趣。我覺得我當時的中文不很圓熟,達意是沒有問題的,只是還欠文采。」

文采是甚麼?是蛋糕上紅色的櫻桃。文章清通而沒有文采,像一個少了紅櫻桃的蛋糕,無礙品嘗,只是缺了一種悅目的色彩。

「你看過《飛狐外傳》嗎?程靈素替苗人鳳醫治眼睛,對苗人鳳說,治好你的眼睛,讓你重見光明,不難,但你是大俠,一對眼睛要有神采,我能治好你的眼睛,不一定能令你雙眼再露光芒。寫文章,做到清通很容易,要有神采卻很難。」
在明報工作的日子,吳靄儀卻被文章的神采包圍,明報當年有兩枝健筆;創辦人查良鏞和總編輯董橋,中文修養都高。吳靄儀見賢思齊,學習過程裡,有點痛苦,但很享受。

文章有理性,也要有感性。香港報刊上的社評,吳靄儀認為神采不足。寫一篇通暢的政論,並不困難,但要寫得能成一家之言,可並不易。

關於法律語文這一種文字
吳靄儀現在是律師,天天與法律條文為伍。法律的語文是另一種文字,它抽象細緻,用詞精密。英語的法律用語有長久的歷史,翻成中文,有時格格不入,差別頗大。

「一個很簡單的例子:presumption of innocence,中文翻譯為「無罪推論」。依中文解釋,是人未判罪之前,我們應該把他視作無辜。這種「視作」概念,背後就暗示他其實有罪,不過我們暫時當他無罪。英文presumption原意不是「當作」,presumption本身是一個沒有立場的名詞,是完全中立的。」

「中文好些詞語,帶有褒貶的『歧視(discriminative)色彩』,它在反映中國的文化,因對象的尊卑,相熟程度,而有微妙的劃分。所以有時你在中文要找一種絕對客觀、不帶任何色彩的詞語是很困難的,但英文法律用語則習慣了客觀和中性。所以英文法律用語處理客觀的事,是較容易的。英文的『presumption of innocence』並設有假定你『guilty』,是中性的。英文的『be accused』中文翻為『被告』,中文裡『被』字,本身也有貶義。我就曾有當事人向我提出要求,說他很不喜歡當被告,一定要當原告,因為他覺得當原告名譽好些。英文的『plaintiff and defendant』,並無優劣軒輊,沒有這個問題的。」

「在法律這行久了,對比中英文,看到中文也很難做到『無我』。『無我』,英文是impersonal。中國文化往往逼你在人際關係上定位,和在這種人際關係位置上說話,否則,你的舉止和說話就不得體。既要定位,也就很難impersonal。文化上既然如此,語文也就有這樣的反映,很難找到impersonal的詞。舉一個例子『the general and the specific』,中文就很難翻譯。像英文『particulars』,中文說『具體』、『細節』,但英文『particulars』可不是甚麼『具體』和『細節』。譬如說告你謀殺,我請你給我一些particulars,意思即是請你提供給我你在甚麼地方、在甚麼時間、在哪日子、在甚麼地點、用甚麼方法,殺了哪一個人,這些不是細節,是事實的概要。但你卻譯為『具體』、『細節』,那怎成呀。尤其是用來當動詞用的『particularize』,就更難翻得好了。那困難主要因為我們法律中文欠缺這類用法的傳統。你想想,英國普通法已有那麼多年,我們的中文普通法才區區幾十年而已,兩個使用時間相差實在太大。」

中英語文,學到像吳靄儀一樣,則可從中英文字透視到東西方文化的差異,到達精緻的境界。有如讀數學,同樣是一到零十個數目字,四則運算時,只用在市場買菜,免得金錢損失;但學到微積分,就變得抽象起來,開啟一個茫茫的新宇宙。
「在法律上,運用中文和英文,有很大的分別。用英文,會有一種距離,這種距離就是『impersonal』。用中文,沒有這種距離,往往帶有感情色彩。不要以為你在控制語文,其實有時候,語文反過來控制你。」

吳靄儀是雙語學家,文學和法律的訓練使她對語文特別敏感。她出入中西,俯仰自如。對吳靄儀來說,同時學好兩種語文,一點也不感到困難。
「母語教學不等於不准使用英文。事實上,該用英文學的就用英文學。我相信自由。對於教學語言,我也相信自由。」

2008年9月5日 星期五

米希亞演唱會倒數(四)

今日聽米希亞與其他歌手合唱的歌:


Misia + DCT:I miss you~時を越えて~



歌詞請按此:http://music.goo.ne.jp/lyric/LYRUTND13245/index.html


Misia + 久保田利伸:Flying Easy Loving Crazy



歌詞請按此:http://misian.blogspot.com/2008/04/ja-flying-easy-loving-crazy.html


 


還有四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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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


1) 提起久保田利伸,又怎可以不聽他的「La la la love song」呢?(按此重溫)


2) 寫到第四篇還不用貼Everything,我覺得自己真行,嘻~


2008年9月4日 星期四

當栗子妹遇上熊秉文

上週五晚,跟六婆去電影中心看 IndiPanda 選輯的動畫短片【感人至深小故事】,想不到在開場前,熊秉文 (《都市日報》專欄作者) 竟然走出來說話。


栗子妹一直有追看熊秉文的專欄,尤其喜歡他逢週五在《都市日報》撰寫的影評。忽然近距離看見自己心儀的作家,除了萬二分驚喜,還有點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跟六婆說起,她問我為何不立即飛撲出去,給他來個深情擁吻。六婆當然是在取笑栗子妹,但其實我真的很想撲出去跟他握手和說兩句的……


雖然沒有跟他說話,但我和六婆在散場後,立即去買了另一齣【世界奇妙動畫】的票。與其空口說白話,不如用行動表達支持,不是更好嗎?


2008年9月3日 星期三

由野蠻女友到機械人女友

上星期看了郭在容導演的【我的機械人女友】,感覺頗複雜。


由【我的野蠻女友】開始,一直有追看郭導演的作品。很欣賞他對細節的一絲不苟,看得出花了心思,且出來的效果也不錯。



但不知導演是否只會執著於細節,到大場面時便顯得駕馭乏力。譬如【假如愛有天意】中的戰爭場面,還有【我的機械人女友】中的天災,看著實在教栗不知所措。(按:不是感動或難過,而是突兀到不知該說甚麼才好。)


另外,導演似乎太沉醉於自己的成功方程式,竟然由韓國走到日本,仍舊是獨步單方!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想窮一生探索的議題,但栗卻開始懷疑,如果他再這樣自我重複下去,在電影界還能擔多久呢?


撫心自問,【我的機械人女友】比想像中的要好 (按:我是抱有一定期望進場的),只是考慮到上述兩點,讚美的話全都要吞回肚子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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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場加映:【假如愛有天意】中,最最動人的一幕:


40多年前的翻譯練習

這陣子不用去補習,週末頗清閒,於是便收拾一下家中的書櫃。搬搬抬抬之際,看見以下這本書:



一看版權頁,原來是1964年出版的,年紀比栗子妹還要大!難怪書紙都發黃了。


這本書收錄了一些中譯英和英譯中的例題及練習,部分是六幾年港大入學試的試題。栗子妹一邊看,一邊冷汗涔涔──從前的港大入學試,除了要譯古文,還要譯詩呢!我連理解原文也有困難,別說要翻譯了……


看完這本書,讓我覺得自己其實挺幸福,不用受如此艱巨的試煉,便可輕鬆享受大學生活。如果還有甚麼抱怨,那就實在太不知感恩了。


2008年9月2日 星期二

University paper trail cuts swathe through forest (extract)

The world lost close to 3,000 trees so that Hong Kong 's eight universities could produce promotional and registration material for its student recruitment in July and August, according to a study by Consumers Acting for people and the Environment.


"That's enough trees to cover Hong Kong Stadium's sports field seven times over," Carol Kwok Wai-ling, a project manager with CAPE , said yesterday.


Each university's registration pack was put on display for emphasis—and some were as thick as nine centimetres.


For this year's recruitment period, the universities went through 122 tonnes of paper, compared with 233 tonnes last year, and 150 tonnes in 2006.


The study also found that Chinese University and Hong Kong University were the biggest paper consumers, while Baptist and Hong K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used the least.


Chinese University's registration pack weighed 1.7 kilograms, whereas Baptist's weighed only 15 grams. Chinese University has been the number one consumer of paper in each of the past three years the study has been carried out. Kwok said Baptist reduced waste by sending students several documents that listed links to information and forms posted online.


Paul Mozur
The Standard, 2 September 2008


2008年9月1日 星期一

書比書,比死書 (戲也如是)

上星期去逛 Kubrick 書店,看見《經濟自然學》一書。本來沒興趣,但想起方老師用紅字特別推介,於是便拿起來翻翻。一看,好像挺不錯,有點心動想把書買下,誰知在書背上看見這樣的句子 (只是大意,忘了確實字眼):


如果你喜歡《蘋果橘子經濟學》,這本書絕對不容錯過。


感覺好像是讓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冷水,甚麼買書的熱情也冷卻下來。雖然栗子妹很喜歡看關於經濟學的書,但不知何解,我就是啃不下《蘋果橘子經濟學》。翻書的時候,沒想過兩本書有任何關連,但感謝推介者,讓我得知「事情的真相」,也就省下八十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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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完書店,當然順道去旁邊的影音店走一圈。


先去問有沒有一休介紹的魔戒交響詩,不果,於是便去看影碟。隨意翻翻,看見一齣叫【沒有最後一課】(Butterfly's tongue) 的電影,好像挺吸引,但我卻不滿盒底這一句 (也是大意):


如果你喜歡【星光伴我心】和【中央車站】,這齣電影絕對不容錯過。


首先,我不覺【星光伴我心】和【中央車站】有甚麼類近之處 (如果把兩齣電影的情節混在一起,我不會覺得好看的);其次,我很喜歡【中央車站】,但對【星光伴我心】卻不以為然,那我買還是不買好?


說起來,即將上映的【同一月光下】(La Misma Luna),片商也將之與【星光伴我心】相比。天啊!【同一月光下】說的是小孩尋親的故事,跟【星光伴我心】的故事差很遠呢!別因為【星光伴我心】的名氣大,就把所有電影跟它扯上關係,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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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話:某次逛影碟店,看見店主在【芝加哥】的影碟上,加了這樣的一個標貼:


跟【紅磨坊】相比,絕對遜色!


這樣子倒自己米,真是世間罕見……


愛一個人

人,往往喜歡用放大鏡去看身邊人的缺點,但對於自己的不足,卻會用望遠鏡,好像問題永不發生在自己身上似的。

愛一個人,懂得給予相當自由,讓別人有呼吸的空間。不多過問,也不多插手。他不想讓你知道的,再追查只會惹來討厭。

愛一個人,能讓自己及他的生活同樣找到新據點,重燃新的希望和亮起新的價值觀,令大家的人生更豐盛及燦爛。

愛一個人,懂得適當地放手,即使勉強擠在一起也不一定幸福。日子久了,埋怨增多,只怕最後連朋友也做不成。

愛一個人,懂得經常準備一個休息台,當他四處闖蕩過後,仍有一個安樂窩讓他能夠卸下重擔,安心地休息。

愛一個人,懂得祝福他身邊的一切,即使緣份已盡,也能真心祝願另一個人能讓他開心和幸福。(我想沒多少人能做到這點。)

人說,愛其實很簡單。愛是由「心」和「受」組成。真正愛你的人只會多做對你好的事情,而不會說太多怎樣愛你的話。真心愛一個人,只想為他好,而且也會珍惜得來的幸福,成為真正有福的人。
(朱雯雯,《都市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