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5日 星期日

不放

李牧童十二月三日在《都市日報》發表的一篇文章,內容令栗深思:



上周,友人在街上狠狠摔了一跤,兩膝、左肘,以至下巴皆有損傷。雖屬小意外,友人已無礙,奇怪在,事發時他手挽的六瓶啤酒(左右各三瓶)一瓶沒破,兩個超市塑料袋亦是絲毫無損。補充一點:友人當時滴酒未喝,神志清醒。



問其何故,友人自嘲的笑笑,自感難以理解。「就為了幾瓶藍妹?你以為是82Lafite嗎?」另一友人揶揄。接下來,友人的傷痛自然成了一則趣事,在咱們的圈子裡迅速散播。



事情,令我想起數月前讀到的一則新聞:一電工在室內進行裝修,從不足十呎高的木梯墮地身亡。我不是要詛咒朋友,相提並論,只因同樣含有意想不到的成分,而且,我揣猜該名不幸身故的工人,在意外發生的當兒,雙手大概亦拿著東西。會不會是一支電鑽,或是其他重型工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還未意識到後果嚴重時,一般人不會隨便扔掉已拿在手裡的東西。



不過是六瓶啤酒也好,不過是一支電鑽也好,鬆開手的話,東西可能會破,便可能蒙受損失──當時當然不可能想到那麼多,只是,從成長過程中,這樣的認知已經烙在腦中,成了條件反射。



放手,便有所失去,於是,除非自願,除非自主,我們不願放手。有時,甚至,愈受壓,愈危險,愈不肯放手。意外千鈞一髮,根本就沒時間思考,然而,許多時,我們日思夜想,年復一年,拖了又拖,明明不見有一絲曙光,卻依然不肯放手。心存僥倖,只想可以重修舊好,只盼他/她可以回到身邊,寧願蒙騙知覺,泥足深陷。



喜歡你讓我下沉,喜歡你讓我哭……直至,從皮外傷惡化至內出血。直至,車毀人亡。



除了感情,事業又何嘗不是?明明已知前無去路,但因為付出太多而不願放手。又或許是害怕轉變而得過且過,祈許收大信封的一天永不到來。活在自欺欺人的國度,真的會快樂?


2010年12月3日 星期五

股海浮生

朋友介紹了一隻細價股(每股一元多一點),對於慣炒中價股(幾元至十幾元不等)的栗子妹來說,是頗新鮮的嘗試。於是整整一個星期,眼睛不離報價表,腦內時刻盤算何時買賣。



過了一個星期,成績如何?萬多元本錢,賺了七百元。很少是不是?但栗卻想,如果每星期都有進賬,累積下來數目便不少!能否安享晚年,隨時就靠這些小錢。



除了有錢賺,另一意外收穫就是發現蟹貨不蟹!本來以為要等到七老八十才會見家鄉,現在隨時可以放,感謝天。


2010年11月25日 星期四

不「打」不相識

某日上班途中,忽然想起如何跟兩位朋友在網上結識(觀迎對號入座



朋友甲是創作人,栗子妹是他的隱形粉絲,看他的創作但不留言。可是某天他貼了一篇作品,內容似乎暗示想跟女友分手。這下可令栗火了,於是便留言責罵他,誰知小栗的留言還引來不少迴響呢!想起當日群罵的壯觀場面,忍不住便笑了出來。(後話:其實是一場誤會



朋友乙是讀書人,栗子妹偶然發現他的網誌結集成書,便高高興興地買了一本,還在練習場中略略介紹了一下。本來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誰知卻讓他用足跡功能找了出來!不得已,只好從練習場中走出來~~~



這些都是美麗的回憶,也令栗明白到,網絡是一個『不「打」不相識』的世界。


2010年11月24日 星期三

一件事情,兩種感覺

無蹟說,在國家地理看過關於屠殺海豚的紀錄片,感覺血腥,令栗禁不住拿【海豚灣】作比較。

為了要讓世人得知日本人的暴行,【海豚灣】確實不乏血腥場面,但整體感覺卻不心寒,反而鼓舞人心,讓栗很想將訊息傳開去,很想為海豚做點事。這大概是因為導演用了戲劇性的表達手法(結果被很多人評為煽情~,還有海豚在海中自由暢泳的片段,實在美得讓栗心顫。

生活中有很多事情,讓人感到灰心喪志、無可奈何,但其實要扭轉逆境並非絕不可為,只要相信自己的能力,能堅毅不屈,逆境往往會轉化為機遇。一人之力太渺小?不,只要有很多人抱持同樣的信念,那股力量無可抵擋。

祝願拯救日本海豚行動事事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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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了三天,【海豚灣】今日終於正式公映!

http://www3.cinema.com.hk/revamp/html/list_detail.php?lang=c&movie_id=4832

因保育之名

在【海豚灣】看見日本太地町那個自然保護區(實情是海豚集體墓地!),讓栗想起西貢的海下灣海岸公園。



當初成立海岸公園,大概是想保育海灣內的珊瑚。只是,負責單位不住辦導賞活動,引來大批「有心人」,而那些「有心人」所帶來的垃圾及噪音,其實對區內生態造成更大傷害。



近年大眾的保育意識不住提升,社會上也多了很多維護動物權益的組織。這些組織辦教育,搞抗爭,熱誠教人感動。只是當我們抽離一點看時,不難發現這些動作均是徒然。動物所受的傷害,全都源自人類的自私、貪婪與任性。只要有人類的一天,牠們還是要繼續受苦,差別只在多與少罷了。



而人類各種的保育行為,會否只為了自我滿足(贖罪)?為甚麼不可以只設立保育區,而不讓其他人進入,令生物有安全的棲息之所?


2010年11月23日 星期二

The Cove

據聞2010年奧斯卡最佳紀錄片【海豚灣】,在香港只有兩家戲院願意放映,這真是令人嘆息的消息。

【海豚灣】之所以能夠獲獎,多少跟其懾人心魄的影像有關;那個因屠殺海豚而染紅的海灣,想必令很多觀眾的心抽了一下。海豚本來可以在海裡無憂無慮地生活,人類卻為了滿足私慾而讓牠們犧牲,世道果真淪落至此?

大家可能會想,日本太地町的漁民屠殺海豚以圖利,跟我們有甚麼關係?但身處地球村,又豈容只顧自己事?我想起之前聽過一個故事:某天,地上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人們相繼把垃圾倒進去;然後有一天,天空出現了另一個洞,垃圾全都回來了。會否太地町漁民的惡行,有一天要我們承受害果?

十分佩服【海豚灣】攝製隊的熱誠、勇氣與智謀。要拍攝漁民殘殺海豚的場面困難重重,他們能排除萬難取得錄像,殊不容易。這麼珍貴的片段實在不容錯過。而大家在看過紀錄片後,不妨想想,我們到底可以為海豚做甚麼?

2010年11月22日 星期一

看完【海豚灣】,想想可以為海豚做甚麼

據聞2010年奧斯卡最佳紀錄片【海豚灣】,在香港只有兩家戲院 (bc 與 ifc) 願意放映,這真是令人嘆息的消息。

【海豚灣】之所以能夠獲獎,多少跟其懾人心魄的影像有關;那個因屠殺海豚而染紅的海灣,想必令很多觀眾的心抽了一下。海豚本來可以在海裡無憂無慮地生活,人類卻為了滿足私慾而讓牠們犧牲,世道果真淪落至此?

大家可能會想,日本太地町的漁民屠殺海豚以圖利,跟我們有甚麼關係?但身處地球村,又豈容只顧自己事?栗想起之前聽過一個故事:某天,地上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人們相繼把垃圾倒進去;然後有一天,天空出現了另一個洞,垃圾全都回來了。會否太地町漁民的惡行,有一天要我們承受害果?

十分佩服【海豚灣】攝製隊的熱誠、勇氣與智謀。要拍攝漁民殘殺海豚的場面困難重重,他們能排除萬難取得錄像,殊不容易。這麼珍貴的片段實在不容錯過。而大家在看過紀錄片後,不妨想想,我們到底可以為海豚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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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灣】於本週四公映,感謝邀請栗子妹觀賞優先場的朋友。

預告片:http://www.youtube.com/watch?v=cmNWHGjGetw&feature=player_embedded

2010年11月21日 星期日

學生送的蘋果

之前在補習學生家看見一些立體拼圖,愛不釋手,想不到學生竟然買了一盒送栗,不好意思耶。



(網上圖片)



蘋果還未砌好,完成後一定放在公司裡,朝夕相對。

2010年11月19日 星期五

撥亂反正

這兩個星期,累煞人。



其實這兩個星期只上了五天班(兩天接受培訓,三天大假),但因有病在身,加上新產品設計方向未明,栗真的感到心力交瘁。



一如既往,栗是中途加入新產品設計小組的,所以有些事情,我只能默默跟從,無權駁回(也無從反駁)。不過在策劃過程中,我不斷問自己:「這樣真的行得通嗎?」



而最最可惡的是,公司的合作伙伴並不覺得現行的設計概念特別出色。整場設計概念簡報會上沒一下Wow聲,非常失敗。



不過會議後聽同事說,部門的頭兒並不覺得自己走錯了路,有一位更說我們應該引領客戶前行,而不是讓客戶牽著鼻子走。有自信是好事,但若去到自大的地步,我們便離失敗不遠了。



公司現在是三權分立的局面,新產品設計小組勢孤力弱,要力挽狂瀾並非易事。不過栗子妹從來都是個包拗頸,明知不可為也要為之。我不要同事做徒勞無功的事情,我不要做一些客戶不喜愛的產品。



只是,我至今仍覺得很孤單無助。大家可以給我一點支持和鼓勵嗎?


2010年11月16日 星期二

「又中又英」的生硬中譯

昨天早上讀褚簡寧的專欄「又中又英」,那篇中譯,生硬至極:

馮檢基 敢膽說好英語 (甚麼是「敢膽」?就算變成「膽敢」也是錯,因為說好英語不是錯!)

立法會議員馮檢基說的英語完全不行,但他至少有勇氣說,不像陳克勤這個沒膽鬼"wimp",把「竭盡所能」"try my best" 說錯為「試試我的胸部」"try my breast"飽受取笑後,就不敢再說英語。(「飽受嘲笑」有問題嗎?為何要換作「取笑」?) "Wimp"是俚語,指軟弱、沒膽的人。你可說:「我丈夫是膽小鬼 "wimp",我的婚戒跌在一堆狗糞上,他竟沒膽檢回來。」(按文意,不是該譯為「沒用鬼」嗎?) "Wimp" "shrimp"同韻,陳克勤應看看我的專欄,可學到很多字的讀音。

我尊敬馮檢基英語不好 (單看這半句,真教栗O),但仍有說英語的勇氣。因此,我不會指出他最近接受電台英語頻道訪問時,犯下的眾多錯失。作為平等機會委員會政策及研究專責小組召集人,馮談到本港缺乏無障礙設施,方便殘障 "disabled" 人士。他不說 "disabled",卻用了 "handicaps"(殘疾人士)。

"handicaps",犯了文法錯誤,他應說 "handicapped",但我不理會這個。我想指出的是,這樣說是政治不正確的,特別在美國,指殘疾人士為 "handicapped",是冒犯和無禮的,應該說 "disabled"。在美國,失明人士很少被稱為 "blind",應叫作視障人士 "visually impaired"。同樣,現今很少人稱失聰人士為聾子 "deaf",這會冒犯他們,正確應稱為聽障 "hearing impaired";不能說話的人不再被叫作啞子 "dumb""mute",應叫語言障礙"speech impaired"(是「啞巴」吧?) 你可開陳克勤玩笑:自從說了 "try my breast" 後,陳克勤變成有語言障礙 "speech impaired" 的人。

栗明白報紙要跟時間競賽,錯漏難免。但一篇生動的英文配如此生硬的中譯,原作者未免太委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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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修改譯文如下:

馮檢基雖錯 猶勇氣可嘉

立法會議員馮檢基的英文一點也不好,但我佩服他有勇氣說,不像陳克勤那個 wimp,因別人嘲笑他把 try my best (竭盡所能) 說成 try my breast (試試我的胸部),以後便不敢再說英文了。Wimp 是俚語,指軟弱、沒膽的人。我們可以說 My husband is a wimp. He didn't dare pick up my wedding ring when it fell into a pile of dog excrement. (我丈夫是沒用鬼,他竟然不敢替我從狗糞上檢回掉落的婚戒。) Wimp 的發音為 /wImp/,跟 shrimp 同韻。我的專欄寫很多生字的讀音,陳克勤應該讀讀!

身為平機會政策及研究專責小組召集人的馮檢基,最近接受英文電台訪問時犯了不少錯誤,但念在他敢說英文,在此我只提一點。他談到本港缺乏無障礙設施時,將殘障人士說成 handicaps

首先,handicaps 的文法不對,應改為 handicapped。撇除文法,handicapped 屬政治不正確,在美國如此稱呼殘障人士,會被視為無禮,令人反感,因此我們該改用 disabled。在美國,失明是 visually impaired 而不是 blind,失聰是 hearing impaired 而不是 deaf,不能說話是 speech impaired 而不是 dumb mute。我們可以打趣道:Chan Hak-kan has become speech impaired in speaking English since saying try my breast! (陳克勤自從說了 try my breast 後,便有英語障礙了。)

(譯完才發原文寫得很累贅,栗子妹刪減了一些,希望不損文意。)